华丰金服民主党连扳三局，但特朗普似乎对中期选举胸有成竹，为什么？

11月4日，支持者在美国纽约庆祝马姆达尼获胜。\n 新华社发

日前，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举行全民投票，通过了该州民主党提出的国会选区重划方案，允许加州在2026年至2030年的国会众议院选举中改用加州议会批准的选区划分地图。此举有望帮助民主党在明年的中期选举中多获得5个国会众议院席位。同时，民主党还在纽约市长选举和弗吉尼亚、新泽西两个州长选举中获胜。

一年前，在美国总统大选中共和党横扫所有摇摆州，甚至冲击了传统民主党票仓的蓝州。此次民主党卷土重来，使两党围绕中期选举的斗争更加白热化。不过，在党争反复、互相攻讦的背景下，民主党暂时的胜利是否会对中期选举产生实质影响还有待观察。

对冲共和党议席，但加州模式难复刻

美国各州通常每10年根据人口普查结果重划国会选区。距离上次人口普查仅隔约五年，民主共和两党便纷纷开始在选区划分上大做文章，试图以“杰利蝾螈”（指州议会多数党通过不公平的选区划分，帮助本党在选举中赢得尽可能多的议席）增加本党选民比重，抢占更多议席。

共和党目前在众议院以219比213席占据弱势多数优势。而在特朗普2018年的首个中期选举时华丰金服，民主党曾逆转夺回众议院控制权。为了防止这一幕重现，特朗普急需巩固其领先优势。再次就任总统后，特朗普敦促得州重新划分该州国会众议院选区，企图让共和党明年多拿下5个中期选举的席位。在经历民主党人集体“出走”的闹剧后，得州众议院最终于8月底通过了重划选区议案。

去年，民主党在大选中遭遇惨败，不仅在总统选举中输掉了全部7个“摇摆州”，还失去了对国会参众两院的控制权，迫切需要在中期选举中扳回一城。为此，民主党针锋相对，寻求在其主政的蓝州以牙还牙。就在得州通过选区重划的第二天，加州议会随即通过相关提案，定于11月4日举行全州特别投票寻求选区重划。根据加州重划国会选区议案，原有制度将被搁置，将在2026年、2028年以及2030年的国会众议院选举中，改用加州议会批准的选区划分地图。此方案将新增5个倾向民主党的选区，旨在对冲得州重划选区行动，抵消共和党人可能增加的议席，助力民主党夺回众议院。

特朗普4日回应称，加州的特别投票不仅是违宪的巨大骗局，而且是“针对共和党人”操纵程序的一部分。

复旦大学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副教授孟维瞻指出，民主党只是扳回一局，从整体看来，特朗普在各州的选举划分是占据优势的。“多数蓝州要想像加州一样进行选区重划面临多重障碍。比如说民主党控制的选区形状过于狭长，很难再进行划分。而共和党接下来还会在很多州进行‘杰利蝾螈’，特朗普还将使用行政手段钻规则的空子、破坏选举规则。总体来看共和党在全美版图可能会获得更多席位。”据悉，特朗普已敦促密苏里州等多个共和党主政州（红州）重划选区。副总统万斯则前往印第安纳州，讨论该州重划选区事宜。

找到对抗路径，但党内分歧却已显露

4日投票后，加州州长纽森大受鼓舞，称民主党人正在进攻，不再限于防守。与此同时，在美国东海岸，民主党候选人在多场地方选举中相继获胜，极大鼓舞了党内士气。

备受瞩目的纽约市长选举，投票率创下数十年来新高。自称“特朗普最大噩梦”的印度裔民主党籍候选人马姆达尼，以免费交通、降低房租成本等紧扣民生的议题，赢得大量少数族裔和年轻选民的支持，成功当选纽约市长。而在新泽西州州长选举中，民主党候选人谢里尔以13个百分点的显著优势，战胜共和党候选人恰塔雷利。在弗吉尼亚州，民主党候选人斯潘伯格也以15个百分点的巨大优势获胜。

美国分析人士指出，民主党在三场关键地方选举中大获全胜，表明民主党仍有能力在中期选举和2028年总统选举中卷土重来。

“此次胜选幅度之大引人瞩目，并非简单的孤立事件，给特朗普和共和党敲响了警钟——即便在红蓝分明的州，他们的竞选策略和动员方式都亟需反思和调整。”不过孟维瞻认为，民主党此次胜利未必全是好消息。一方面是距离中期选举还有一年，共和党还有机会弥补过错，尤其是特朗普的经济政策见效需要时间，不排除未来一年情况出现拐点。另一方面，民主党并没有主动提出让选民满意的纲领，寄希望于特朗普犯错只能是被动策略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虽然赢得了多场地方选举，但民主党内部的意识形态分歧已经显露。具有鲜明左翼标签的马姆达尼，与民主党建制派存在一定政策距离，其主张可追溯至伯尼·桑德斯一派。2016年，桑德斯自称“民主社会主义者”，大力抨击资本主义与贫富不均，势头不亚于希拉里，至今依旧发挥着影响力。有分析认为，民主党人通过选举找到了对抗共和党的新路径，即回归工人阶级和普通民众，借所谓“进步派”吸纳更多年轻及基层选民。同时推动民主党进入“大帐篷政治”时代，揉合建制派和所谓“进步派”等不同人士。

“这次选举中，获胜的民主党人士不仅有温和派，也有所谓‘进步派’。弗吉尼亚州的胜选表明，坚持中间路线、强调执政成果是争取摇摆选民的有效路径。但纽约市长的选举也意味着，左翼政客更有可能得到大城市民众的支持。未来三年，民主党内部发展存在极大不确定性。纽森等人是否会受到党内激进派的挑战，也是未知数。”孟维瞻表示。

总而言之，无论是加州的选区重划，还是三场关键地方选举的胜利，都显著提升了纽森在全国的声望，为他下一届总统竞选提前积累了宝贵的政治资本。同时，这些胜利也为民主党一扫去年大选的颓势，有效提振了党内士气。然而华丰金服，民主党未来能否提出切实可行的政策主张，巩固此次选举成果，仍存在不确定性。在与共和党的反复制衡中，民主党或将陷入新一轮的激烈缠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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